在香港法庭影相的大陸海歸

中國改革開放後,很多人都能出國留學。奈何這等海歸中,知識或許有增長,卻未有學習到真正的文明。

留學澳洲擁有碩士學位的內地女子,居然在香港法庭內影相。違法仍堅稱喜歡影就影,又指香港跟國內不一樣,准許這麼多人入內,算是公平嗎?

這位大陸女子,棄用自己的母語 – 普通話,一直以英語回答法官及記者,又說自己懂法律等,展示給大家的,不就是一個用刀叉吃人肉的例子嗎?

留學澳洲,回國後仍保留舊有的思想行為,改變的只是多懂幾句英文而已。跟留過學的食人族一樣,回國後繼續食人,只是不再用手去撕來吃而是改用刀叉,這就是他學到的文明。

大陸要香港人視普通話為母語,就連林鄭月娥都不敢回答自己母語是廣州話的同時,這位國企高層卻認為英語是更高等的語言,跟努力學習北京口音的林鄭月娥,成了一個很大的對比嗎?對港人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說到法庭內影相,法官可以說因為是大陸人,不知者不罪而放過他。法官不去捍衛法庭的莊嚴,結果引發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事件。

不知者真的可以不罪嗎?稍後懂得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不知者絕不能作為抗辯理由。

林鄭月娥對在大陸被打的記者,不敢去譴責她的同胞使用暴力,當然就不敢出面交涉。門口狗即門口狗,反過來去呼籲記者要守當地的法律。守法採訪的香港記者不知大陸所謂的『規矩』,被打到頭破血流,拘禁並要寫悔過書才可以獲釋。一個大陸人說不懂香港法律,卻可以安然離開法庭,就連名都不用留下,那是怎麼樣的世界?難道左軚的大陸車在香港可以逆線行駛,撞倒人說句不知道便可脫罪?

律政司將去年年初二晚旺角的一場騷亂事件說成暴動,以更重的罪名去起訴,希望重判涉事者以起阻嚇作用,也好為佔中重判去舖路。

法庭影相卻不用起阻嚇作用?在法庭帶住一條頸巾的婆婆,卻被法官彭寶琴指稱她展示標語,判婆婆藐視法庭罪,要罰款一千元。放過第一位在法庭內公然影相的大陸男子,就是這位彭寶琴法官。

何君堯是香港執業律師,2017年3月在法庭內自拍,法官及庭警可能沒有即時察覺,何君堯將照片上載到社交網站才被發覺。律政司以他只是自拍沒有拍到其他人而不提起訴,就連警告都沒有,開了法庭內影相可以冇事的壞先例。司法機關對律政司不起訴表示不滿,發聲明強調在法院範圍內,除經特別許可,均不准拍照。事過一年,彭寶琴法官似乎對聲明不以為以,就連在法庭內拍照都可以放人。

就連警告都沒有何君堯及兩個大陸人先後在法庭影相都冇事,今天這位國企高層大可以先前的三單過案作申辯,一定可以脫罪。並要把法庭可以影相成為案例,大家以後可以跟強國人一樣,喜歡影就影了。

何君堯知法犯法,公開說殺無赦等恐嚇言論都可以冇事,強國人在香港可以打橫行,在國內自己地頭當然更可打人後仍叫人認錯。無他,因為他們的後台夠大又夠爛,港共又怎敢去動他們一條毛呢?

香港的法治是極為重要的基石,可惜的是一群法律界人士卻不以此為尊為榮,不單止不去竭力捍衛,反而從裏面去製造腐爛,內外夾擊,希望她早日倒下。

這就是香港的悲哀!也是激起民憤的一大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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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月娥叫香港記者要守當地法則?

身在外地的林鄭月娥,在未看到許智峰搶立法會狗仔隊手提電話的閉路電視影片,就即刻說暴力,加以譴責。

同是身在汶川看到香港記者被打卻不敢說半句,更說相信地方官員會洽當去處理。

不到幾日,香港記者在北京再被打,林鄭這港奸竟說呼籲新聞界採訪時要守當地的法規,試圖轉移視線,將問題歸咎於記者身上,而不是不合理打人的公安。

這不是雙重標準,而是事事以奉承上意為重。港人的利益當然成為交換的代價。

劉慧卿同樣是晚節不保。身為前記者協會主席,卻對許智峰動議立法會辯論記者被打問題遭到拒絕,劉慧卿則認為事出倉促,議員資料不足,急急辯論並無必要。

言由在耳,劉慧卿不是未看過許智峰的閉路電視片段而大力譴責他,更叫許智峰辭職。自己未審可以先判,真係好離譜囉!

林鄭衰格,很多人早已察覺,狐狸尾巴愈露愈出,會叫更多人覺醒。民主派之所以愈來愈令人失望,就要多得劉慧卿之流,從心爛出來,要醫就較難了。

Dr David Goodall 選擇安樂死,快樂地離開!

安樂死!快樂死!

Dr David Goodall 能活到 104 歲的高齡,稱為人瑞。沒有甚麼疾病的他選擇以安樂死結束自己的生命。澳洲安樂死仍是違法,他要跑到老遠的瑞士,為的是能開開心心地面對死亡。

瑞士的國旗是十字,跟醫院的標誌一樣。早在 1941 年已通過安樂死的法案,真正實踐醫學以人為本的最高原則,叫病人獲得最適切的對待。或許有人會質疑老並不是病,但這都是坐在冷氣房去評非洲紀錄片一樣,不了解當事人感受而自說自話。以為生命寶貴,人應該尊重,極為『膠』的理論。

尊重生命,難道是看着一個人躺在床上,天天如是,不能自主地過活嗎?病人如是,老人也如是。

Dr David Goodall 是一名資深科學家,在他末後的日子更說出,人超過五六十歲就應該能決定自己是否要繼續活下去。

“I am glad to arrive,” Goodall said from a wheelchair. “The message I would like to send is: once one passes the age of 50 or 60, one should be free to decide for oneself whether one wants to go on living or not.”

Euthanasia 安樂死,是讓人有尊嚴地離去,是真正尊重生命的決定。Dr David Goodall 身體力行,再次喚醒大家要正視這爭議多年的問題。

雞與雞蛋的再思

多年前曾經寫過一篇文章『簡單與複雜』,就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去思考人將簡單問題變得複雜。

相信創造論的人會認為先有雞,且要有一公一母,才可以繁衍下去。

從科學角度則會以邏輯證據去推論,認為生命是由一些很簡單的細胞慢慢進化而成。科學是講求邏輯辯證,也叫人的知識更為開闊,不然大家還以為地是平的,有一天會走到邊源吧。

即使科學發展了數百年,更可以說是一日千里,對很多問題仍未能解釋,但絕不能以此去推翻科學精神。即使科學家嘗試模擬大爆炸(Big Bang),卻未能找出生命的起源。無中生有(something from nothing),看似是沒有可能。

無 (Nothing) 是甚麼?

看不到的不等於無?最少的原子、核子、質子、中子、電子、光子、量子、粒子還需要有創造者?

進化論是科學理論的一種,不會是絕對。細胞為會演化成雌雄兩個性別,大多數生命都需要由雌雄交配才可以延續,生生不息。科學家仍未能解釋,但不代表他日可以找到答案。相反,單相信創造論去簡單化一切,又真的能給大家合理的答案嗎?

科學精神是歡迎挑戰,只要有足夠的論證便可以質疑甚至推翻之前的理論。而基督宗教的創造論是不容挑戰,一切都以一個信字去解釋。十六世紀提出的科學理論被視為叛逆,褻瀆神,為社會所排斥。科學家幾經艱辛才讓大家接受。

接受造物主先創造雞,後才有雞蛋,這當然是簡單又容易接受的解釋,但不一家是正確。

有雞先還是有蛋先,卻是一個很多的比喻。正正因為沒有絕對答案,才能引起人去思考及追求。這不就是哲學及科學精神所推崇的嗎?

先倒為快!

先睹為快!

先賭為快!

先堵為快!

先搗為快!

先倒為快!

以上的五個先睹為快,意思從正反去看可以是兩個極端。

賭同睹只兩點之差,驟眼看很容易搞錯,就更為有趣。

目睹、賭博、堵塞、搗亂、倒掉/倒轉/倒戈/倒滿,還有更多的想像。

今天選擇了倒掉,沒想到倒掉後竟然是如此暢快。

馬時亨一句『阻住地球轉』說明了何謂政治現實

對馬時亨這人絕無好感,但他最近的『唔冇好阻住地球轉』倒對他有所改觀。

身為港鐵主席,為吋提意見的市民,可以當住攝影機前叫他唔好坐港鐵,可見他只是讀過書的無賴而已。說泛民議員『唔冇好阻住地球轉』,反正數票都一定會過,表了態便算,不是跟維園阿伯一樣嗎?

不過,他這話就揭示香港的政治現實,立法會不管建制派及泛民議員都是表個態便是,大家都不能『阻住地球轉』。『地球』要轉左大家不能阻他轉右,『地球』要轉右大家也不能阻他轉左,大家都是表個態了事便算。

立法會因為大部份的功能組別議員都是由建制派操控,在分組點票上一向都能穩住一邊,在民選方面又得國家機器全力推動下拉成均勢,接近五十五十之比。在總體數目上一直佔最多,政府的『施政』才可以順利通過。現在更取消了六個泛民及非建制的民選議員後,民選的議員就更是無力阻擋惡法了。

既然大家都不能阻『地球』,純粹為了表態的話,倒不如解散那毫無作用,只是吵吵鬧鬧的立法會不是更好嗎?

到時政府就連四千蚊都唔使派,庫房的錢喜歡怎樣用就怎樣用,大家只要適應下來便不會感覺是甚麼回事了。沒有吵鬧的聲音,大家落得耳根清靜。天天聽住最愛的國家,做個愛國順民,真的好不快樂啊!

從土地收回條例看麵粉的價值

香港的地價可以說是世界之冠,高地價之下得益最大當然是地產商與政府。政府得益,市民本可以受惠,可惜的是,政府似乎是向地產商傾斜,叫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給人官商勾結的感覺。

樓價超出市民可負擔的水平,有人以麵粉貴,麵包自然貴去做比喻。

林鄭月娥扮有為,提出的土地大辯論,試圖製造煙幕去掩飾他要進一步輸送利益給地產商的陰謀。

所謂土地大辯論,所提出的建議均是打着公私合營為主題,全不考慮地府既有的『土地收回條例』。

眾所周知,地產商多年來在新界屯積土地面積極廣。他們買地多年都不去發展,除受土地規劃的限制外,更重要的是只有麵粉而沒有其它材料,麵粉就等於沒有價值。

做一個麵包,還需要水及火的,也就是基建。沒有水、電及交通配套設施,地產商即使能發展,要投放的金錢也實在很大。

元朗的錦繡花園可以是一好例子。建築成本在水、電、煤、污水處理、私家路等固然是不少,當然是有利可圖才會成事。今天的業主要承受高昂的維修保養費,全因大部份的基建是與政府無闔。

沒有政府負責的基楚建設,農地就只有農地的價值,不存在鄉事及所謂智庫所說的存在價值。甚麼在資本主義制度下,政府不能剝奪私有材產,以賤價強收土地根本說不通。

只有麵粉而沒有其它材料,大家會把麵粉直接倒入口嗎?

由政府收回所有土地,進行全面規劃,麵粉可以造成各式各樣的製成品供市民享用。地產商則可以從政府手上賣地,在有配套的地上興建住宅、停車場、商場、戲院、商業或工業大廈等有利可圖的發展。荃灣、屯門、元朗、沙田、大埔、粉嶺及上水等新市鎮不就是成功例子嗎?

香港人對政府的不滿,全因為當權者的反智,絕非林鄭月娥所說的無風起浪,無的放矢。所謂『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賊喊捉賊』,林鄭月娥可以說是青出於藍,比梁振英做得更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