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is no better teacher than ad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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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記‧禮運篇》

《禮記‧禮運篇》

孔子之言曰:「大道之行也﹐與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即鰥) 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已。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牟宗三著《政道與治道》第一章之三

牟宗三《論禮運篇所記孔子大同小康之說道》

  孔子對此﹐表面觀之﹐似無表示。然由其盛稱堯舜之禪讓以及其盛德﹐亦可見出孔子對於政治有其極高之理想﹐而此理想託始於三代以前之上古﹐亦可說即託始於堯舜。禮記禮運篇記孔子之言曰:「大道之行也﹐與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即鰥) 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已。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此處大道之行與三代之英分成兩階段。下段即言三代之英。大道之行為「大同」﹐三代之英為「小康」。大同之境界即託始於堯舜﹐以為治平之道之最高理想。而此理想卻並未實現於已有之歷史中。「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與即擧字。) 可從政權與治權兩方面說。若只限於治權方面說﹐而政權仍屬於一家之世襲﹐或寄託在具體之個人上﹐則還不能真算是「大道之行」。以今語言之﹐即還不能算是真正之民主。只有治權之民主﹐而無政權之民主﹐則治權之民主亦無客觀之保證﹐而不得其必然性。而真正之民主則寄託於政權之民主。若論治權之民主﹐治權方面之「天下為公﹐選賢與能」﹔則三代以後以及秦漢以後﹐皆事實上已時有之﹐而原則上亦普遍肯定之。故吾謂中國有治權之民主也。(詳見吾歷史哲學。) 此由春秋「譏世卿」一義﹐(即天子諸侯世﹐卿大夫不得世。) 即可見出原則上普遍肯定治權民主也。秦漢以後﹐士人握治權﹐則治權民主之門尤開擴。故云事實上時有之﹐原則上亦普遍肯定之。然政權不民主﹐則時有而不必有﹐即無客觀之保證也。原則上雖普遍肯定之﹐而若無政權之民主以冒之﹐則此原則孤立而無效﹐亦不能得其客觀之保證也。此義胥見於宰相地位之不能得保證。是以中國以往雖有治權之民主﹐而仍為君主專制也。窺孔子之言﹐以及其盛讚堯舜之禪讓與盛德﹐則其所謂「天下為公﹐選賢與能」﹐似不當只限於治權方面﹐亦必擴及政權方面。惟當時未有此等概念﹐亦未能詳細分疏耳。然自義理而言﹐則禪讓而不家天下﹐固比家天下為更合理﹐為更近於大道之行也。然孔子亦只擧出禪讓之美﹐而未及如何實現之﹐後人亦未能繼之以思也。是以終於為一普泛之理想耳。以上所言為政治方面。至「貨惡其棄於地﹐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不必為已﹐」兩聯﹐則顯然指經濟方面之均平言。以今語言之﹐即有類於社會主義也。然亦只是大略﹐而未能詳。然要之不是共產黨共產主義一類的社會主義﹐則甚顯然。何以言之﹐肯定民主政治也﹐肯定道德價值也﹐肯定德化的人生也。故其為社會主義必為質的社會主義﹐而決不是量的社會主義。(共產黨的共產主義為量的社會主義﹐此決不可實踐。一實踐﹐便歸於毁滅。中國知識份子之傳統意識﹐不能自覺得很清楚﹐卓然站得住﹐乃全為共產黨之假理想所利用﹐所誤引﹐此可哀也。) 大道之行﹐政治方面﹐政權治權皆天下為公﹐選賢與能﹐經濟方面﹐則求均平。然不能單限於政治與經濟而言之﹐而必有普遍的德化之實之﹐而且其言政治與經濟﹐亦是以普遍的德化意識為根據。(此處見識量與德量﹐須注意。) 此即「講信修睦﹐不獨親其親﹐子其子。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等語之意義也。

  禮運復繼大同一段而言小康云:「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已。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 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制度﹐以立田里。以賢勇知﹐以功為已。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湯文武成王周公﹐由此而選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謹於禮者也。以著其義﹐以考其信﹐著有過﹐刑仁﹐講讓﹐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勢者去﹐眾以為殃。是謂小康。」案天下為家﹐即家天下之意﹐或天下之人各私其家也。此兩義﹐恐皆有之。順「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言﹐即各私其家之意。順下文「大人世及以為禮」言﹐即家天下之意。大人即指天子諸侯言。世及即子孫世襲相繼也。傳子曰世﹐傳弟曰及。就此而言﹐則是說政權在私。復有「城郭溝池以為固」﹐則是國防也。在此兩義之總綱領下﹐一方「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一方亦須「謹於禮」﹐此即「禮義以為紀」也。禹湯文武成王周公﹐皆謹於禮。「如有不由此者﹐在勢者去。」桀紂是也。順此而言﹐則夏商周三代﹐只能為小康之局。

  實則此只是人文歷史開始具定形之發展。在此發展中﹐有禮以運之。故下文亟言「禮之急」﹐言禮之最高意義及作用。此不但是言禮本身之進化﹐而實是由禮之運以觀歷史之發展也。禮代表人之精神﹐理想以及人類之價值觀念。如是﹐禮之運即是歷史之精神表現觀也。即以精神表現﹐價值實現﹐解析歷史也。「大同」實可說是在禮運之歷史發展中要逐步實現之理想。今置於歷史之開端﹐故於言三代小康之局時﹐措辭稍有不妥﹐或令人有可誤會之處﹐此即「謹於禮」一句之所表示者。在小康之局時﹐須謹於禮﹐則一方禮似乎只是消極之意義﹐一方似乎在大同時即可不須謹於禮。此即措辭不妥﹐而可誤引也。禮無時可缺﹐無時不須謹。即大同時亦然﹐且其實現與表現將更多。是以此段縱措辭不妥﹐而有誤引﹐然吾人不可順之而有誤解也。禮是整個歷史發展中之常數。並非在「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之時﹐始特別顯出禮之急與用也。縱在天下為公﹐選賢與能﹐政權治權皆民主之時﹐禮亦須急﹐亦須謹。縱天下為公矣﹐而不謹於禮﹐則大同隨時可喪失。

  此義既明﹐則吾人可說: 自夏禹傳子起﹐政權即寄託在具體個人上﹐而此實是人文歷史開始具定形之發展﹐自此史實可徵﹐前此則渺茫難言﹐故託於堯舜之大同只是一普泛空懸之理想﹐常脫離人之意識﹐置之而不問﹐而其中之概念義理亦不復能起鑑照之作用﹐故後人言及政權之世及與更替﹐亦不復能扣緊大同中之概念義理以言之﹐復不能就政權之世及與更替以審辨此中諸概念之何所是以及其所函蘊之一切。此中國前賢對於政權之反省﹐對於政道之建立﹐始終不足之故也。此未可專以歷史條件之備不備而辨﹐而思想義理之不轉灣﹐撐不開﹐亦正是其主要原因根本癥結之所在。故自禮運記述孔子大同小康之義後﹐(禮運可晚出﹐而其義必有傳授。) 孟荀俱大儒﹐而對於政權政道之反省終不及。

Son of Man

Son of Man

If Jesus was the Son of God, why did He call Himself the Son of Man?

This sounds like some kind of contradiction at first glance, but in fact there is no contradiction. An examination of Scripture reveals that the phrase “Son of Man” carries broad significance.

First of all, even if the phrase “Son of Man” is a reference to Jesus’ humanity, it is not a denial of His deity. By becoming a man, Jesus did not cease being God. The incarnation of Christ did not involve the subtraction of deity, but the addition of humanity. Jesus clearly claimed to be God on many occasions (Matthew 16:16,17; John 8:58; 10:30). But in addition to being divine, He was also human (see Philippians 2:6-8). He had two natures (divine and human) conjoined in one person.

Further, Scripture indicates that Jesus was not denying His deity by referring to Himself as the Son of Man. In fact, it is highly revealing that the term “Son of Man” is used in Scripture in contexts of Christ’s deity. For example, the Bible says that only God can forgive sins (Isaiah 43:25; Mark 2:7). But as the “Son of Man,” Jesus had the power to forgive sins (Mark 2:10). Likewise, Christ will return to earth as the “Son of Man” in clouds of glory to reign on earth (Matthew 26:63-64). In this passage, Jesus is citing Daniel 7:13 where the Messiah is described as the “Ancient of Days,” a phrase used to indicate His deity (cf. Daniel 7:9).

Further, when Jesus was asked by the high priest whether He was the “Son of God” (Matthew 26:63), He responded affirmatively, declaring that He was the “Son of Man” who would come in power and great glory (verse 64). This indicated that Jesus Himself used the phrase “Son of Man” to indicate His deity as the Son of God.

Finally, the phrase “Son of Man” also emphasizes who Jesus is in relation to His incarnation and His work of salvation. In the Old Testament (Leviticus 25:25-26, 48-49; Ruth 2:20), the next of kin (one related by blood) always functioned as the “kinsman-redeemer” of a family member who needed redemption from jail. Jesus became related to us “by blood” (that is, He became a man) so He could function as our Kinsman-Redeemer and rescue us from sin.

http://www.christiananswers.net/q-eden/son-of-man.html

 

第十八章 耶穌的自稱

聖經導讀﹕
彌賽亞﹕太十六13-17﹐約十八28~38
大衛的子孫﹕耶廿三﹐卅三15﹐太廿二41~46﹐羅一3
人子﹕可二1~12﹐十45﹐路廿一25~34
神的兒子﹕太四1~11﹐十一25-17﹐廿一33~46﹐路廿二66-71﹐約一18

彌賽亞的身分

??耶穌三十歲開始傳道﹐在這以前﹐他先到約旦河﹐接受施洗約翰的洗禮﹐洗禮之後立時有聖靈降在他的身上。後來他被聖靈帶到曠野﹐接受魔鬼試探四十天。當他勝過試探之後﹐他才開始傳道﹐在家鄉加利利的會會堂裡教訓人﹐以後的三年半﹐耶穌不斷藉著宣講與行動﹐把自己的身分介紹出來。

  首先﹐耶穌很清楚地認識自己的身分﹐有一個安息日﹐他在拿撒勒城的一所會堂裡聚會。聚會中他站起來﹐念一段以賽亞預言彌賽亞使命的經文(參路四17~19)﹐耶穌讀完了這一段聖經之後﹐便向猶太人說﹕「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換句話說﹐耶穌指出這段經文是以賽亞先知指著他寫的﹐他的工作使先知的話得以應驗。

  另外一次耶穌說明自己彌賽亞的身分﹐是當他和門徒來到該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這是加利利最東北的一個城邑。那時﹐耶穌已經傳道多時﹐他的言行引起多人的注意﹐人們對他的身分也有許多不同的猜測。有人以為他是施洗約翰從死裡復活﹐有人卻以為他是以利亞﹐也有人以為他是耶利米。由于眾說紛紜﹐耶穌便問門徒對他的看法﹐彼得搶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主神的兒子。」基督就是彌賽亞的意思(「基督」是希臘文﹐「彌賽亞」是希伯來文﹐即「受膏者」)。換句話說﹐門徒彼得不以為耶穌只是先知裡的一位﹐而是眾先知預言的那一位﹐耶穌聽見彼得的回答﹐便稱贊彼得﹐並認為這是天上的父神指示給彼得的﹐言下之意耶穌接受了基督(就是彌賽亞)的稱謂。

  雖然耶穌就是基督﹐是彌賽亞﹐但在四福音裡面﹐很少見到耶穌引用這些名稱在自己身上﹐耶穌最通常引用的稱謂是「人子」﹐究竟人子有什麼含意呢﹖

以人子自稱

??耶穌以「人子」自稱﹐有它的舊約背景。詩篇八4﹕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這裡的「世人」﹐希伯來文可直接翻譯為「人子」﹐就是「人類」的意思。耶穌用人子這個稱呼﹐顯示他自己也是人﹐好像普通人一樣﹔希伯來書記載耶穌也曾凡事受過試探﹐因此他能諒解人的軟弱和搭救被試探的人。

  但「人子」這稱謂還有更豐富的含意。先知但以理曾在夜間的異象中﹐看見有一位像人子的﹐駕著天雲而來﹐這人子在神面前﹐得著權柄﹑榮耀和國度﹐使天下各族的人都事奉他﹐而且他的權柄是永遠的﹐他的國度也是永不敗壞的(但七13~14)。由此可見﹐「人子」一詞含有榮耀的意義﹐人子的根源是屬天的﹐並且擁有無上的權柄﹐要建立不朽的國度。

  因此﹐當耶穌引用「人子」稱呼自己﹐並不單純是一種謙遜的稱謂﹐更是一個充滿榮耀的稱謂﹐其使命就是建立屬神永不朽壞的國度﹐這正是彌賽亞的使命。

神兒子的稱謂

??此外﹐耶穌也宣告自己具有「神的兒子」的身分﹐當耶穌被捕﹐在公會受審時﹐為了找不到控訴耶穌的把柄﹐大祭司便在言語上尋找藉口﹐以定耶穌的罪。根據馬可十四61~62﹕「大祭司又問耶穌說﹐你是那當稱頌者的兒子基督不是﹖耶穌說﹐我是。你們必看見人子﹐坐在那權能者的右邊﹐駕著天上的雲降臨。」耶穌的回答﹐明顯是引用但以理書七章關于榮耀的人子的那段經文﹐及被公認為彌賽亞詩篇的詩篇一百一十篇第一節﹐耶穌引用的這些經文都指明自己就是基督﹐就是彌賽亞﹐但要注意的﹐就是當耶穌用「我是」來回答大祭司的問題時﹐他是把神的兒子﹑基督﹑人子都合起來談﹐這些名詞是相通的﹐而耶穌在此也接受神的兒子這個稱謂了。

  其實在耶穌受洗之後﹐立時聖靈在他身上﹐同時天下有神的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這兩句話和詩篇二章7節及以賽亞書二章1節非常相似﹐彌賽亞的稱謂也是源于舊約的﹐而耶穌也是在他接受洗禮以後﹐正式被神膏立和接受使命。

  耶穌還在孩童時代﹐已經對自己神兒子的身分有深厚的意識﹐當耶穌十二歲那年﹐逾越節的時候﹐他隨同父母到耶路撒冷去守節。節期過後﹐返家的途中﹐耶穌走失了﹐他的父母回頭去找他﹐卻發現他在聖殿中﹐坐在教師中間邊聽邊問。當時馬利亞有些責怪耶穌﹐但那穌卻回答說﹕豈不知我應當以我父的事為念麼﹖這裡的「父」﹐明顯是指天上的父而言。年幼的耶穌對于神為天父﹑自己為神兒子的強烈反應﹐在那時已表露無遺。

合一的父子關系

??或許有人認為﹐這種兒子的觀念並非有何特別﹐因為在舊約中﹐神常以父子的關系來描述他與以色列人﹑或與以色列君王的關系。例如耶利米書卅一9﹕「因為我是以色列的父﹐以法蓮是我的長子」又如撒母耳記下七14﹐神稱接續大衛做王的以色列君王為子﹐而神要作他的父﹐以這種父子的關系﹐來表明神對以色列人的揀選與救贖。既然如此﹐耶穌的這個兒子身分﹐與以色列人或門徒的兒子身份有什麼不同呢﹖當耶穌基督用凶惡園戶的比喻﹐來警誡當時的宗教領袖時﹐耶穌清楚地表示自己與先前神的仆人和眾先知有別﹐因為耶穌不單是神所差派到世上的人﹐他更是神的愛子﹐並且是承受產業的兒子﹐因此﹐從揀選的角度來說﹐神是以色列人的父﹐也是眾先知和仆人的父﹐但耶穌為神子的身分顯然是特殊的。

  此外﹐耶穌雖教導門徒稱神為父﹐但耶穌也把兩者的父子關系區分出來﹐譬如耶穌對抹大拉的馬利亞說﹕「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參約廿17)﹐耶穌總是稱神為「我的父」﹑「我的神」﹐而不是「我們的父」﹑「我們的神」﹐可見這兩者的父子關系是不同的。

  耶穌更宣稱自己與父神有非常密切的關系。根據太十一27﹐耶穌說﹕「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這段話論及自己與天父的關系﹐指出了三方面的事實﹕(一)耶穌已蒙父神賜予一切權柄和知識﹐(二)聖父與聖子之間有非常深切的了解﹐(三)啟示的權柄已掌握在耶穌的手中﹐人要認識父﹐必須透過耶穌基督﹐從這一段經文﹐可以看見耶穌作為神兒子的獨特和超然性。

與神同等的耶穌

??由于耶穌與天父有這樣特殊的關系﹐因此當耶穌與猶太人談話時﹐常常把人對他的態度與人對父神的態度看為一致。也就是說﹐認識他就是認識神﹐看見他就是看見神﹐相信他就是相信神﹐接待他就是接待神﹐恨惡他就是恨惡神﹐尊敬他就是尊敬神。

  在另一處經文裡﹐耶穌甚至向猶太人說﹕「我與父原為一」(約十30)﹐這句話不單指出他與父關系的密切和心意的合一﹐更表明了父與子在本質上的合一。換句話說﹐當耶穌說自己是神的兒子時﹐他的含意是遠超過一般兒子與父親的觀念﹐而是表明自己與父神同等﹐具有完全的神性﹐並擁有完全的權柄﹐也等于說﹐耶穌宣稱自己就是神。當猶太人明白耶穌的意思後﹐便拿起石頭要打死他﹐因為他們認為耶穌犯了褻瀆神的罪。

  另一次耶穌表明自己是神的事件﹐也遭致相同的結果﹐那時耶穌與猶太人爭辯﹐指出他們沒有順從真理﹐所以他們並非亞伯拉罕的真正子孫。在爭論中﹐耶穌指出若猶太人遵守他的道﹐就永遠不嘗死味﹐但猶太人辯駁說﹐逐他們的祖宗亞伯拉罕及眾先知都已經死了﹐難道耶穌比亞伯拉罕還要大麼﹖這時耶穌便回答說﹕「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約八31~59)﹐猶太人一聽見這話﹐又要拿石頭打他。理由是﹕(一)耶穌這句話表示他存在亞伯拉罕之先。(二)從時態上講﹐還沒有亞伯拉罕用的是過去式﹐而「就有了我」用的是現在式﹐按希臘文文法來說﹐表明在亞伯拉罕以前﹐耶穌已經在永恆中存在﹐只有神才有這樣的屬性。(三)「就有了我」是耶和華神的稱呼。當初耶和華在荊棘中向摩西顯現所用的聖名「我是自有永有的」﹐這是中文聖經的翻譯﹐與希臘文翻譯為「就有了我」的字句是同等的。耶穌直接引用耶和華神的稱謂在自己身上﹐以致引起猶太人的憤怒。

  由此可見﹐耶穌不單宣稱自己是彌賽亞﹐是榮耀的人子﹐是神的兒子﹐耶穌更宣稱這位彌賽亞﹑這位人子﹑這位神的兒子﹐在本質上與任何世上的人不同﹐而是與神同等﹐具有完全的神性。

耶穌的教訓

??由于耶穌對自己的身分有這樣的認知﹐因此在他的自我宣告裡﹐常常以「自己」為教訓的中心﹐呼召人直接歸向他。乍聽之下﹐耶穌似乎有點自大﹐但只要我們仔細想想﹐假若耶穌真是神﹐真是彌賽亞﹐真是人類所盼望的救主﹐他卻不明確地指示于人﹐那才是不合情理呢﹗

  耶穌曾明確宣告他就是世界的光﹐跟從他的就不再黑暗裡走。他又宣告自己是生命的糧﹐活水的泉源﹐信他的人心靈便不致飢渴。他又呼召那些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他那裡去﹐找尋安息。此外﹐他更宣稱他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他﹐沒有人能到天父那裡去。

  耶穌是生命﹐在他裡頭有生命的源頭﹐他自己也曾宣稱﹐他來到世上﹐是要叫人得生命﹐並且得更豐盛的生命。今天不少人雖然活著﹐卻如行尸走肉﹐不知為何而活﹔有些人更雖生猶死。但耶穌來了﹐是要叫人享受真實有意義的人生。耶穌宣稱信子的人有永生﹐這永生是超越令世的﹐是在永恆裡與神同在的生命。

  耶穌是真理﹐他說話的時候﹐常以「實實在在」的肯定語氣﹐來表達他說話的權威和真實性(參太廿四35)。耶穌更說﹕「天地雖然要廢去﹐而他的話卻不能廢去。」他對人與事的剖析﹐他的審判﹐他的應許﹐都要在人類歷史中顯為真實。

  此外﹐耶穌也是道路﹐是通往父神的唯一途徑﹐耶穌向門徒說﹐他們將要看見天開了﹐神的使者上去下來在人子身上(約一51)﹐這是耶穌引用舊約雅各夢中的異象﹐神的使者在天梯上去下來。換句話說﹐耶穌把自己比喻為天梯﹐成為人與神之間唯一的橋梁與中保﹐人要脫離罪惡﹐得著救恩﹐與神握手和好﹐唯一的途徑就是信靠耶穌基督。所以在耶穌的自稱裡﹐我們看見耶穌是神﹑是主﹑是救主﹑是中保﹑也是人生唯一的盼望。

研讀回應

1﹒耶穌在彼拉多的盤問下﹐怎樣論及其國度與王權﹖你想彼拉多了解耶穌的回答嗎﹖
2﹒為什麼法利賽人答不出來基督是大衛的子孫這個問題(參太21:41~45)以回答耶穌的反問呢﹖
3﹒耶穌最常以什麼自稱﹖這稱呼有何意義﹖
4﹒從主的講論裡(約五17~47)﹐主說到他與父有那些方面的關系﹖從這些方面的關系怎樣證明主耶穌是神的兒子﹖
5﹒祭司長和公會怎樣控告耶穌﹖主的回答有何意義﹖

http://www.bcec.org.uk/BIG5/Bible/BibleOverview/sj18.htm

青海情

青海情

很多年前朋友本計劃到青海旅行,後因那地方發生霍亂疫病便改了到青島。多年後有機會踏足這地起初並無甚麼興奮的感覺,事實上我們主要的目的是去學習服侍那裏的同胞,對於遊玩並不感興趣。

在寧夏最後兩天前團長要求我們開始要吃藥,避免有高山反應。心想更高的山也到過,吃藥真的沒有必要。最後我也選擇了順服團長要求,這也是我在學習的功課。很多人吃了高山症藥都出現麻痺的感覺,在服藥後第二天我也有一點麻。很想停服,也暫且多觀察一兩天。到了青海後各人一切正常,團長也不再勉強我們了。

青海跟寧夏相比實在要好多了,天氣較清涼,又沒有那麼乾燥。在路旁可以看到很青翠的樹木,可見氣候定必比寧夏好。西寧市是首俯,人口有六佰多萬,難怪市中心有那麼多的高樓大廈。

有機會探訪一個鄉村的家庭,那種淳樸好客的態度叫人羨慕。

青海著名的景點要算是青海湖了,距離西寧市有 150 公里,而青海湖中的鳥島更是很吸引的地方。載我們到機場的師傅說在五六月時是雀鳥最多的時候。

從西寧到西藏的拉薩要坐兩天的火車,途中可停格爾木。下次有機會再到西寧時必定要好好遊一遊大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