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海鳥的維多利亞港

香港的維多利亞港被譽為其中一個不可不去的旅遊景點,這海港確實有她吸引人的地方,但有一點很奇怪的是,海港上竟然沒有海鳥。

世界各地很多的大城市,海港都不難見到有海鳥在飛翔,為何維多利亞港會沒有呢?

大概是海裏沒有甚麼魚可以供牠們覓食吧!

維多利亞港曾經被形容為港闊水深的海港,但過去數十年不斷地填海,加上兩旁高樓大廈又極度密集,根本就容不了花鳥蟲魚等自然動植物。

看慣自然景物的人當然會喜歡偶爾看看這可屎森林啦!但選擇生活的地方當然是貼近大自然會較佳。

大自然的森林會按着四季及天氣而不斷變化,而可屎森能則有賴人工去打造。香港不乏有具質數的建築,可惜的是沒有被好好的擺放,只能密密麻麻的放在一起,就如開羅博物館一樣,展品都極具歷史價值,但很多人都提不起興趣去多看。反之大英博物館,就是不懂歷史的人也會視之為藝術品般去觀賞。優勝劣敗,很容易就能分別得到。

昨日使用了 46 年的灣仔碼頭結束歷史任務,看着職員關上那大閘的一刻,就感覺香港愈來愈 …

維多利亞港不單容不下海鳥,就連一個沉澱着很多歷史回憶,跟海港有分隔不開關係的碼頭也容不下。是何等的悲哀!

何需事事都用放鏡大來看呢?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近視不淺但卻不喜歡帶眼鏡,奇怪我可以四處逛。有建議我何不選擇配帶隱形眼鏡,甚或是做矯視手術。對於我來說,帶眼鏡不美觀或不方便固然是原因之一,要看清楚其實不是我的最大需要。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從遠處看到一隻深色長尾的小動物,上面有數隻蒼蠅在盤旋,想便是一死老鼠。本與爸要到郵局去,見狀即跋足狂奔,繞了一卷圈才到達郵局。爸奇怪我突然跑去,得知後便笑我少見多怪,連死老鼠都怕。

或許我真不想見到這類東西吧,後來有了近視也不想帶眼鏡。這也許成為我日後的一種做人態度,選擇性的去看事物。重要的東西當然要看清楚,其他的則不然。

如何去判斷重要不重要當然是很主觀,但卻不能是無基礎的。舉個簡單的例子,今天很多人著重健康,健康食品充斥市場,資訊也是多得不得了。要怎樣才算是健康呢?早年開始參與一些志願組織到偏遠的地方去提供醫療服務,因大家在北美生活多時,對食物異常的緊張,生怕團員會拉肚子。起初我會認為他們是過份憂慮,隊中有那麼多醫護人員及藥物,何需過份緊張。醫生中當然有不同意的,但大家都願意服從,因為大家都明白萬一出事會影響整隊人的工作。同樣受過專業的醫護訓練,大家的看法可以有很大的不同。

另一個有趣的例子是細菌,有記錄片報導在顯微鏡下,我們的家居四處都有着無數的細菌。不同的清潔產品強調要殺菌,有人說因毛巾是細菌溫床,最好用乾碗碟機。人的身上也佈滿着細菌,回家要用有消毒成份的清潔劑沐浴,觸摸東西緊記要洗手等,大家似乎要細菌隔絕,有些人甚至變成潔癖。有人高舉細菌的可怕,有商人則以益身菌作招來,製造不同的健康食品,奇怪怕菌的人同樣願意花錢去買。

你用顯微鏡去看細菌,看見數量之多便心生害怕,但這些細菌基本上不會對人類構成威脅。認識一位朋友,生怕女兒接觸細菌,在小女兒可觸及的地方都不時要消毒。結果女兒是否會百病不侵呢?剛巧相反,小孩本有自我產生抗體去抵抗病菌,但一直在無菌狀態生活便錯過了那黃金期。他自己也被不可怕的細菌所嚇怕,人都變得過份緊張,身體自然也不會太好。

人生也被不同大小的事所纏繞着,問題在於我們是否都用放大鏡,甚或是顯微鏡去看呢?那些東西我們才需要認真去看待?那些東西則可用 soft focus filter,朦朦朦朦的看世界呢?

 

再有一宗家庭慘劇

一家五口本是融洽地過活,卻沒想到在睡夢中的一場大火竟然將這家庭粉碎。希望男戶主與女嬰能夠熬過難關,積極面對將來的生活。

之前因塌樹而痛失妻子及母親的一家,祝願他們能走出陰霾,小男嬰能健康成長。

難怪人會以牛屎飛去形容某些原居民

不滿政府的規劃,竟然把紅樹林剷走作為抗議,這是如何野蠻的原居民?

這些自恃祖先留下的土地令他們擁有原居民特殊身份的人,一心想發土地財,卻從沒有像祖先般尊重土地。

這群既得利益者一直都在享用這特權,正因錢財所累,太公年年會分豬肉,能思進取的人是少之又少。我不否定個人要保護自己的私有財產,但用玉石俱焚的態度就真是要不得,也看出他們的不濟。

能擁有這麼美麗自然生態的土地,別的國家的國民會十分自豪,努力去保育。事實上,只要肯花心思,保育也能幫助業主賺取金錢。只可惜這些人慣於在零付出而有自然的收穫,腦袋早已經像那些地一樣,荒廢多時了。

以復耕為抗議理由,簡直是沒有人會信的拙劣謊話。

村民拿起鋤頭,將受保護的紅樹林連根拔起。

 

假若人都懂得體諒 . . . 假若人真的愛生命 . . .

昨日東鐵撞死一隻唐狗,超過八萬人在網上聯署要求港鐵解釋。在這不幸事件中,那小唐狗已死,這八萬人只為這狗而怒吼,卻沒有想過不能拯救小狗的港鐵職員的感受。

要面對拯救小狗及避免列車延誤,假若這責任放在你身上,不知你又會怎樣決定呢?他們經過嘗試後判斷狗隻是安全,再次讓列車行走。事實他們判斷正確,小唐狗並沒有在上水站出事,可惜的是牠最終也沒有逃離路軌,約在二十分鐘後被發現死在粉嶺站附近。

當然港鐵在處理上的確出現有不妥當的地方,在發放的消息中前言不對後語,有隱瞞之嫌。

作為一間掌管香港交通運輸的一大機構,她們確是責無旁貸,要提供優質的服務。嘗試從另一方面去看,假若回到當時,他們一直都未能找到那小狗,列車是否就一直要停駛呢?到時,人又會有甚麼批評呢?

自己也是個愛狗之人,可是聽見有人指責港鐵非法處理狗屍,我真的不能苟同。所謂『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大家與其意氣的為小狗的枉死去抱不平,倒不如提出一些實質的意見,好讓港鐵能夠參考,以制訂一些相關的措施,去避免同類型事件發生,那不是更有意思嗎?

這事件給我的反思是,人是怎樣去看生命的呢?若真的愛生命,有八萬人為小狗去聯署,為甚麼沒有人為上星期被塌樹壓死的孕婦去向政府施壓呢?人命難道比狗命還要輕嗎?

 

『保普選、反佔中大遊行』人數以“人次”計算?

作為有『遊行之都』的香港,遊行當然是不足為奇的活動。剛過去的星期天,由建制派策動的『保普選、反佔中大遊行』要算是他們的第一次。

由『和平佔中』發起,港大民研計劃及理大社研中心主理的『6.22 民間全民投票』有 70 – 75 萬人投票。建制派也不遑多讓,也來個『反佔中簽名運動』,參與人數有 1.48 百萬。同樣也發起大遊行去做勢。

一向對於這些數字都是抱不以為然的態度,因為各方公佈的數字都有一定的差距。過去對六‧四燭光晚會數字也曾做過客觀的計算,大會數字誇大了很多。不難理解大家都把期望當作事實,以為數字愈大就顯示他們的支持度愈大。正正因為他們把數字長期誇大,大家對數字都的觀感已被歪曲。今天『保普選、反佔中』遊行數字,也可說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了。

這次『保普選、反佔中大遊行』的數字當然會誇得更大,因為主辦單位不是為表態,而是要壓倒反對派。當中故然有真正為反佔中而站出來的,但大部份被動員的都以團體名義。出錢又出力,軟硬兼施,無非為要取悅中央,以換取某些利益與方便。可惜這等人都是急功近利,令主辦單位不停要為他們去開脫。

有幾點值得去談,一是警方的數字,二是大會的計算方法。

綜觀警方過去的數字比已往估計為高。這是否意味警方已偏向建制,不再以中立的角度去執法呢?

起初我確有這觀感,但要求真絕不能單憑感覺去判斷,必須要有客觀的分析。

參考經濟日報過去的遊行數字比較,不難看出端倪。

警方一向公佈的數字主要以維園出發及高峰期兩個為準。而反佔中遊行的兩個數字卻是歷來差距最少的,分別是 111,800 及 110,600,相差 1,200,也等於 1.07%。是不是代表所有人由出發點乖乖地遊行到終點呢?大家有看新聞片段都察覺到人是很疏落的。加上這麼多的人數,在警方沒有加開通道的情況下,竟然比以前較少的人數的遊行早那麼多完成,單靠遊行人士守秩序似乎不甚可能。

能達到這個數字結果及做到萬人空巷的效果,我想只有把人力集中在出發的維多利亞公園吧!每個人只要多走幾轉,便能把遊行數字推高,也不用費時費力跑到那麼遠去。人跟本沒有經過港大兩個團體的點算地點,他們自然就數不到那麼多了。這個策略當然經過深思,但也屬劣等的做法。

另外大會將早上參加跑步的人士一併計算在整個參人數則屬劣中之劣。其他參與團體所用的劣招主辦單位大可義正詞嚴去推搪卸責,但數字的公佈就不容抵賴了。公佈有 193,000 以經誇了不知多少,及後更新到 250,000,把早上參加跑步的人也計算在內。那會有人會將不同場合的數字論作同一個活動的呢?原來『保普選、反佔中』遊行是以人次去計算的,那就明白為何參與人仕要不斷進出維園了!

有趣的是,若以人次計算的話,為何不將有簽名的百多萬人也計算在內,那數字不是會更震撼嗎?

周融身為其中一個發起人,難道他也被某些東西所薰,連這簡單的道理也忘了?

遊行人數勿亂估 計得均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