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最後不也是讓 漁人得利嗎?

近日的新聞實在一浪接一浪的,叫人叫不消。波士頓馬拉松的恐擊後,德州的化肥廠爆炸再有數十人傷亡;四川的7級地震摧毀了大量房屋,壓死壓傷數千人;香港又因貨櫃碼頭工人擺工而擾攘了數星期。

碼頭工人的訴求是否合理我不得而知,若他們一直在這惡劣環境下工作,為何突然會觸發起要抗爭呢?談判是可以解決問題的,可是一向被壓榨的工人卻變得強硬起來,把事件鬧得更大。對於和黃的霍建寧的言論我故然反感,從他的說話內容及態度,對事件毫無幫助,不說還好。工人方面是受害者,被推到這地步很多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鷸蚌相爭,最後不也是讓 漁人得利嗎?

 

《幽夢影》

張潮的《幽夢影》有段話

「少年讀書,如隙中窺月; 中年讀書,如庭中望月;老年讀書,如臺上玩月。 皆以閱歷之淺深,為所得之淺深耳。」

「能閒人之所忙,然後能忙人之所閒。」

 

錢穆引陸長庚的話:「閑閑,從容暇豫之意,常靜常靜也。」 

 

閒與閑又有沒有分別?

 

莊子《齊物論》云:「大知閑閑,小知閒閒。」

 

還以為閒與閑兩字相通,原來嚴格來說是有分別的。

 

雅安 7 級地震

得知四川的雅安今早發生了 7 級地震,災情十分嚴重。從新聞的直播中看到不同地方的救援工作,祝願一切工作能順利將,把災害減到最小。

2008 年的四川地震影響範圍很大,雅安也受到影響。2011年我有機會去探訪雅安其中一個鄉鎮,那裏的一個支援機構正因工作完結,而被指令要解散。災民或許仍未能完全走出地震的陰霾,不料災禍又再降臨。

 

波士頓大敎堂內記念馬拉松死難者

正在看奧巴馬總統率眾宗教領袖在波士頓的大敎堂內記念馬拉松的死傷者。對於這種冷血的襲擊,犧牲的永遠是無辜的人。每次美國遇上這些事我都感覺很無奈。無奈一個國家會變成這樣。每每在哀悼時,他們才會走進教堂。

聚會中除了馬友友的演奏令人有哀悼感之外,大部份都是一些鼓勵說話。我明白這種哀悼會的主要作用不是對死者家人,但… …

立場上長出的草與牆頭草

立場上長出的草與牆頭草

立場是個人因着知識及經驗而對於不同事情的處理或價值判斷。當中的客觀性就視乎獲取的知識有多少及有否利益關係。不管如何,人都會有自己所抱的立場。勇於表達自己見解會給人一種太露鋒芒,甚或是太主觀的感覺。偶爾可以表示中立,但事事中立就會給人一種沒主見的感覺。

想起牆頭草。牆頭草一般是指人沒有立場,順着風勢而搖擺不定,這刻擺向左,下一刻便會擺向右。而另一成語疾風勁草卻跟牆頭草有很大的分別,所謂疾風知勁草,即在嚴峻的環境下可以測試出人的能耐。同樣是草,一是用作貶而另一卻是褒,有趣!

草因為生得柔軟,又生長於離地面不高處,不管風有多大,只要它順風擺動便能在颶風下仍能生存。相對起樹木,愈高大愈茂盛的則愈會招風。樹的壽命比草要長得多,能夠成蔭需歷經數十年風雨,或許會折損部份枝葉,仍能屹立不倒,似乎疾風勁樹更能代表真正經得起考驗。

以上幾段是我在二月初已完成的,之後就擱了下來,直至聽見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收回他日前建議的特首選舉方案,才又勾起要繼續寫下去的念頭。

李柱銘說自己作這事魯莽,過早將底線說出,又說因自己一向做事講求原則,不知何故會在訪問中說出這建議,情願以老貓鬚去形容自己在這事件的做法。

他在今早的千禧年代中再闡述這事的由來,叫我感覺他在的話是自相矛盾。

他一開始指出那天清早因戴卓爾夫人去世而先後接受了多個媒體訪問,後在下午被明報訪問時問,在沒有準備下被問及特首普選一事,在方案見報後多次被電台訪問及在鄭家富的電台被質詢,最後被報章的一編文章著他不可做浮士德才醒覺方案有問題。 李柱銘一面想以自己太累及沒有準備為理由去道出犯錯原因,另一面則指這想法早在多月前在城市大學的講座中已提出過,這證明他對此方案頗有想法,絕不是衝口而出的西遊大話。

他以利害關係去籌算民主派能有較多勝數的普選方案,不無值得加以研究的地方,為何那麼快便說要收回呢?收回除了代表他要向戰友交代外,我看不出有多大的作用,可是這次事件卻叫他付上很大的政治代價。

到底李柱銘這老貓真是一時失策以致要燒鬚呀? 還是另有文章呢? 

 

原則訂下了,是不是代表一成都不能變的呢?

能知進退,權衡各方利益去做決定,懂得審時度勢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年前民主黨與中聯辦達成政治制度改革的共釋後惹來民主派的攻擊,指他們出賣民主,出賣港人。

打倒昨天的我又有何不可呢?只要你相信今天的你比作天更為聰明,有更多的信息可助你作出較客觀的分析便可。

說到底,你會選擇遇颶風而折損一些支葉,以讓大樹能屹立不倒的繼續壯大呀?還是要看它整棵的塌下來呢?

對一棵長於立場上,卻又擺動得那麼快的草會有怎樣的看法呢?